当他们开着车出门时,冬子看了看燕子的妆扮,笑了起来。
“你笑啥?我脸上有灰?”
“哎,我们在外混了五年,回来还是卖羊肉串,你不嫁个老板,专门跟我当这个路边摊的老板娘,丢人不?”
“凭劳力挣钱,有啥丢人的?”
燕子居然马上适应了这种生活。其实,燕子心里想的是另一个对比。当年她在舞台上衣着暴露,搔首弄姿,那样挣钱
,才丢人呢。
况且,跟冬哥在一起,他家本来就是卖羊肉串的,还算是老字号,怎么会丢人呢?
到了三号门,一边是大工地,一边是用角钢与预制构件搭成的简易工棚。当然,这个工地,也算是有围墙的,用彩钢瓦档成的。
看门的,却是原来容钢的几个老工人。他们下岗了,被临时聘在这里守门。一般人,进出要检查的,当然,小商小贩也有,卖些劳保衣服、饮料或者零售的。一般外地的建筑公司做项目,聘请保安,都要聘请一些本地人,因为本地的规矩,只有本地人懂。况且,能够让本地的地痞或者坏人害怕的,也只有本地人。
几个老工人看到冬子开车进来,就要拦他。
“哎,进门做小生意可以,开车进来就不行了。万一人家钢筋少了,或者材料丢了,说是你车拉出去的,我们不好交待。”
冬子赶紧说到:“我是卖烧烤的,几位叔叔是容钢的老师傅吧,我就是老陈的儿子,老陈烧烤,你们看,牌子在车里呢。”
“咿?老陈烧烤回来了?你莫非是冬子?”其中一个老人凑过来说话。冬子好像认识他,但又叫不出名字。只好喊:“叔叔,是我,陈冬,我爸叫陈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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