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内,刘黑娲那里频频要球,显然也是想到了你的指示,眼下明显打不开局面,到了他该出力的时候,就算明知不敌,你老装看不见不给也不合适啊?
着急的时候,骑龙队拿到一个前场任意球,白筑正待打出暗号,蒋灏便先一步使出眼色,于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芭比兔在排人墙,相对的,白筑他们也似乎在排人墙——不过是两层的。
蒋灏看出白筑只是比他迟了半拍,便示意他先说。白筑说:“打蒋灏为中心的那套,如果还打不透——刘黑娲,你就做好主打你那边的准备!”
刘黑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麻用韧学长吗?好嘞!”
蒋灏提醒了一句:“别小瞧了别人,他可不止是五人制国脚那么简单的。”
刘黑娲恭恭敬敬答:“是,蒋灏师兄。”
蒋灏眉毛一挑,好容易没发作,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对这小子不感冒,说话习惯听多少次还是有点不爽:你这对外学长,对内师兄的强迫症什么时候能改?就不能都叫学长吗?
25米的任意球,位置算不错。艾看士难得比较紧张,人墙的修补让队友返工了好几次。
扒了摸问朴鹫:“你觉得他这一发会不会用上杀人的特技?”
朴鹫很认真地纠正他:“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金家最大的公关力量都用去保证担保他不再使用杀人射门这件事,他就算再没心没肺也不至于干这么混账的事吧?”
扒了摸笑了:“军师你的幽默细胞什么时候死光的?”
朴鹫想说,我还想问你的淡定从容什么时候变成僵硬的假笑了。
卫佳皇借着天命的视角也没看出这人墙有什么毛病,白筑抡上去就是一脚,直接闷在人墙上,然后一阵乱,球被芭比兔人墙里裂开的一块踢上了天飞向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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