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真的不好使,压伤了你屁股了?”陈红头低声细语地安慰说。可郝蕾不干,她拽着陈红头的白大褂,暗示让她赔的意思,陈红头点点头。
“大姐,你屁股没有问题吧?”他继续问。
“没问题,可是沙发有问题,哈哈,沙发钱少,可我裤子是上档次的顶级名牌,一件三千五百多呢,我心疼我的裤子,我要看下裤子。”她用手摸了摸,看了一看,心里“咯噔“了一下尖叫起来。
“划破洞了,划破洞了,这下咋办?谁是老板娘,谁是老板娘?”她瞪眼睛、皱着眉头。
此时周围的空气都要窒息了。
“我是!”郝蕾站了出来,她看了一下裤子真的一个洞。
“现在咋办?赔!”中年妇女提高了嗓门,不高兴的样子。
“是你太肥,坐破了沙发,别赖我。”郝蕾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沙发破裂以及裤子破洞的原因。
“你说什么?闭嘴!沙发我赔,裤子你也要赔,少一个字也不行。”她的火气开始升温,屋内空气更加窒息了。
“你太不讲理了,你不坐沙发它会破吗?别人坐不破,你来就破了,这是谁的错?”郝蕾冷冷地说,把责任推向那位中年妇女。
“哟哟哟,你真会说话,不赔裤子你‘人们发院’别想开了,我告诉你,嘿。”她皱着眉头气愤地说。
“真是恶人先告状,我见高了,你就试试吧?我‘人们发院’合理合法,招你惹你了?”郝蕾叉着腰不可一世的样子。陈红头和其他的营业员直傻傻地望着郝蕾和那位中年妇女。
“试试?你说的!”那中年妇女开始掏出手机,这时陈红头笑嘻嘻地走了过来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