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刚才你还说不差钱,你也不差一条裤子呀,是吧?我们开店的也不容易,就算你施舍一回。大姐,你是富贵之人这都是小钱,就算慷慨解囊也成。大量有大量的福,看你就是通情达理之人,何必为这小小问题伤了你的心呢,是吧?我们店内沙发不怎么新可能迟早会坐破,今天刚好你来它就破了,不能怪你,只怪沙发质量差。厂家脱货求财,所以你大方些,大姐你看咋样?”陈红头边说边讨好她,这一下真的起效,那中年女人转怒为笑了。
“好吧,看你红头老弟面子上,刚才服务的过程,我就不计较裤子了,但沙发我只能给你同情费三百元,这三百元决不是我赔你们店的,千万别这样认为,否则我分文不给。”她迅速抽出三张人民币给陈红头,陈红头笑嘻嘻的。
“红头,你说话我中听,小小意思收下哟。”她补充了一句。
陈红头趁机抓紧时间帮她先吹干头发、上焗油。完毕后她塞给陈红头一张名片扬长而去。陈红头这样援场尴尬的气氛缓和了很多。“人们发院”紧张的面孔都放松下来,郝蕾望着陈红头微微地发笑了。
那中年女胖子屁股一扭离开了。
“下次我来,你们把沙发弄好些,别光顾挣钱,今天是碰上我,换成别人你们就有好戏喽。”她丢下一句走出了发廊。
“陈红头有两下子,佩服、佩服啊!”郝蕾望着她走远后对陈红头说。
“哈哈。郝蕾,当今社会,像她这样的人就是阿谀奉承的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沾沾自喜,其实她精神空虚,把气发在我们这里,我呸!这种人多半是丈夫抛弃的那种可怜又可嫌的人。”陈红头一番说明,发院内人人佩服得陈红头五体投地。
“陈红头,你怎么了解的那么清楚?”另一位同事说。
“不是了解的,而是我从这张名片里看出来的。她这种人为什么身上总是随身带着名片,口口声声说不差钱,只要我们脑筋开动点就明白她的意思,只要我们说好话,她就得意忘形了,哈哈。”陈红头开始洋洋得意地说。
“好了,好了,大家开始干活,晚上这三百元钱大家一起喝茶。”郝蕾把三张举过头上,对着大家说道。
“哈哈,其实这沙发椅就是要换了,今天还赔上了三百元钱,不要白不要,反正她有得是钱,哈哈。”郝蕾继续说。
“干活了,下次富婆再来,就尽量说一大堆好话,她一听美了就忘记了一切,那么什么事都好办,用低档油给她用我们收高档价格钱,这叫着兵不厌诈……”陈红头继续想说下去,郝蕾使了一个眼色,他就咽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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