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殷九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先前那话有歧义,立刻举起双手,焦急地解释,“在下并非心怀不轨的恶徒,只是我心口便是我身份的佐证,辞鹤君摸完之后,内心便再无疑虑……”
“呸,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还狡辩,你休想趁机占小师兄便宜!”胡七阙听得勃然大怒,大声打断他的话,一脸视死如归,“让我来!”
傅吹星用灵力给她画了一道保护罩,往后让了位置:“当心。”
胡七阙大无畏地一捋袖口,闭着眼,将手伸向了殷九胸前摸了摸,觉得软硬适中的手感很好,又摸了摸,还按一按、蹭一蹭。
“……”殷九额上青筋跳出来,“七姑娘,你这是撸猫的手法。”
“瞎说”,胡七阙可不认同,“你这厮怎么能跟猫比?”
她加大了手底下乱摸的幅度,终于按到了一块格外冰凉的皮肤,冷得她牙齿发颤。她用力一按,便感觉到殷九剧烈一震,像漏电似的开始抖动扭曲,咔嚓咔嚓。
殷九的四肢开始胡乱伸展,把外衫撕裂成一条一条,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热放出红光,不堪重负地要爆裂开。
胡七阙万万没想到自己随手一下能变成这样,吓得魂不附体,赶紧再度用力一按:“你不要发病啊,你不要过来啊!”
傅吹星把她拖到身后,一边安抚她:“是殷九自己的原因,与你无关。”
随着胡七阙第二次按下,殷九的喘息慢慢平静下来,眼神也渐渐有了焦距。这恢复的过程极其煎熬,一时间,室内只有他低低的痛呼声。
“如你所见,那就是我的脉门。”一炷香后,他又恢复了斯文有礼的书生样,柔声道,“我是一个机械人。”
胡七阙吓得瞬间飘上了天花板:“机、机械人,但是看起来跟我们一样!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们身边所有正常人,都有可能是机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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