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偌茫然地摇了摇头,随即精神一振:“我有个办法。”
“——可以抓四只鸟,飞往四个方向,谁先掉下来,那个方向就是九歌九弃堂。毕竟现在是斗乐大典期间,除非有通行证,九歌九弃堂的领空一概禁飞。”
“……”傅吹星饶是早已习惯了他的语出惊人,一时也被这个清奇的思路震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发出灵魂质问:“乘凌霄飞舟抵达要两日一夜,你猜普通的飞鸟要飞几年?”
郁偌讪讪低头。
傅吹星思索着:“眼下只好先去最近的城镇找一找传送阵,虽说大典期间不一定开放,但没准能遇见指路人——郁师弟先请一步。”
郁偌一口应下,自发地给他拢了拢围领:“高空飞行,小师兄当心着凉。”
看见他又来怕自己冷,傅吹星头痛至极,下意识地一偏头,那些毛茸茸便从郁偌张开的指隙间擦过:“全无必要,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郁偌不着痕迹地捻了捻指尖,方才那种柔软的触感使他愉悦,转身笑了笑,也没说话,在前面带路。
只是他刚御刀飞出不远,便感觉到头顶一片阴翳投射而下,有一艘仙羽兰舟款款飞来,遮蔽云色天光。
那兰舟外形秀丽,呈青翠欲滴的绿色,幽深如洗,仙门中人看一眼便知这是浣青阁的船。
郁偌诧异地挑了一下眉:“怎么会是浣青阁的人来到我们山门前,两宗素无恩怨,又挑了这个弟子倾巢而出的时机——”他已然握紧了刀,蓄势待发。
“先等一等”,傅吹星展臂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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