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吹星:“……”
演技太拙劣了,怎么就能吓出老鼠的叫声了?
他思索着:“莫非这条蛇与浣青阁有过节,你要因此规避和方镜寒会面吗?”
司满梨才接手这蛇几天,其实并不清楚为何海汲不愿意去浣青阁。
但他向来是一副春风拂柳的清淡神色,不管什么情绪波动都不容易被觉察,声音也是从容宁静的:“不必,他打不过我。”
“可是你也打不过我”——原主最后却依然死在了你手中,傅吹星垂眉,“胜败从来就不以实力高低来衡量。”
司满梨听不出这一段上下文之间有任何联系,眉峰慢慢蹙起,眼底凝结出了一种深思的神色,一字一句道:“这话本身就不成立,我绝不会对你拔剑。”
傅吹星冷冷道:“你当然不会对我拔剑,因为你杀人从不用剑。”
名门大派的子弟使用什么兵刃都是根据个人喜好来,虽说刀剑一类占了主流,但其实每个门派的偏向各有不同。
比如罗浮城全城上下,都以弓箭为主,而孤光殿的姜清赏干脆没有兵刃,全靠一双手画符施法,再比如司满梨虽然带着佩剑,真正杀人却用暗器,全然不为人知。
司满梨越听越不对,停下脚步,按着他的肩,困惑道:“惜之,我最近有做错什么吗,为何你对我……心怀不满?”
虽然傅吹星似乎喜怒哀乐都是同样的冷淡神色,但司满梨将他放在心尖上描摹了许多年,深深熟稔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因此能轻易读出傅吹星此刻的不悦。
关心则乱,这足够让司满梨大失方寸、溃不成军了。
他心中一时惊一时怒,一时又不安至极,竭力放平了声音,道:“惜之,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想法的话,我希望能摊开来说清楚——我们相交十多年,应当足以让你明白我是怎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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