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因为着急,一时心火上涌,他低头咳嗽了一会,指尖沁出了血痕,脸色在日光下苍白到近乎于透明。
傅吹星一言不发,递给了他一块帕子。
司满梨看了他半晌,眼眸深处渐渐浮现出锋利的光,忽然近乎无声地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听到了……”
“不,我没有”,傅吹星摆了摆手,截断了他的话。
他有那么一点为原主抱不平的意味,但并不想在此刻撕破脸,于是话锋一转,“我只是随便举个例子,告诉你不要轻敌,方镜寒并不是好对付的,何况你身体也不好——你知道他能引起情绪共振么?”
傅吹星以为司满梨会顺着他的话往下走,十分上道地接着问“何为情绪共振”,不料司满梨的关注点着实很古怪:“所以,惜之,其实你是担心我会败于方镜寒之手?”
“……”傅吹星仔细一想,觉得依照司满梨的一贯水准来看,这两人要是真正对上,方镜寒可能还没来得及爆发情绪就会被搞死。
事实上,司满梨的暗器已经登峰造极,除了他以外,就只有后期那个成为当世第一人的郁偌能绝对压制。
于是他明智地改口道:“我只是担心你,不是认为方镜寒有胜算。”
司满梨似乎被这个回复安抚到了,眉心一松,暗暗在心底的诛杀名单上,将方镜寒往后稍稍挪了几位。
他们回到九歌九弃堂的时候,海汲十分自觉地下地爬行,却被一道路障拦住了去路。
那人两根指头拎起了它,一张吊丧脸看着便不讨喜,与它大眼瞪小眼:“呸呸,哪来的死东西,淤泥里落了一身灰,真晦气!辞鹤君,总不会是你的吧?桑令宗养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还真是什么人配什么灵宠!”
这话一听便很刁钻不客气,司满梨眼神一冷,觉得他命不久矣。
说话的人,是九歌九弃堂的临时主事人殷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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