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挡住了光,傅吹星无法再看书,于是抬眸看他,蓦地被紧握住了手腕,甚至愈发用力,让他无法抽回手。
郁偌深深地凝望着傅吹星,唇抿成一道线,语气压抑:“小师兄,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知道自己并无立场质问,这样的姿态过于唐突也过于难看了。然而,此刻他胸腔里像是有一把火烈烈燃烧,烧毁了他的自制力,烧得眼红心热,不吐不快。
他当了许多年表里如一的谦谦真君子,可是现在心底的霜寒利剑快要藏不住了。
傅吹星觉得师弟不太对劲,也许是和殷九早有就结怨,今天仇人相逢分外不爽?
他叹息着,拽了拽郁偌的手,侧身让了个位置,淡声:“我不知你之前与殷九有过节,并非有意要回护他。”
郁偌神色缓和些许,并没有纠正小师兄的误解。
虽然他之前可不知道殷九是哪号人,不过这梁子趁着今天结下,倒也为时不晚。
反正他挑选情敌的标准是,宁可多信一千、也不放过一个,他可不认为殷九对小师兄没心思,既然是情敌,那就务必要死磕到底、绝不放过。
“小师兄现在知道了,会怎么做呢?”郁偌往傅吹星那边靠得更紧了些,无声竖起一只手贴在他后颈,力道若有若无地揽着他。
一个亲密且不易警醒的距离。
傅吹星没注意到这些小动作,只是感觉到有一缕温暖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就像是阳光暴晒后青草的香气,使人心情愉悦。
他斟酌半晌,道:“那就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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