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九歌九弃堂的领域和他们少主发生争端到底不妥,你若是想出气,等他来桑令宗拜访的时候再清算。”
说完这句话,傅吹星发现郁偌像被拔了刺的刺猬一样,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显得很柔软,忽然就扣着他的肩笑了。
一开始笑声还很矜持,后来就像戳中了笑穴,开始“哈哈哈”地放飞自我。
傅吹星从未见到他如此失态过,君子风度碎裂满地,声音里染上了一丝惊疑:“是我哪里说错了?”
“没没没”,郁偌深吸一口气,但是心肺之间乱窜的沸腾热意却没法止歇,甚至手都是微微发抖的,“我只是……非常高兴,没想到你会这样说。”
傅吹星看他的眼神,宛如看着后世仙门几百年的噩梦开端。
郁偌缓缓眨了眨眼,只觉得小师兄无一处不可爱,难以自抑地想伸手触碰他的脸,然而衣袂翻飞中,不知为何突兀地挂到了桌上的笔架,向后一仰,跌坐在地。
傅吹星:“……”
这师弟也许彻底无药可救了,不仅坏了脑子,衰神体质也愈发严重,这平地一摔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郁偌眼神幽幽地看着他,傅吹星轻咳一声,唇畔难以抑制地泛起笑意,向他伸出了手:“来。”
郁偌面不改色地爬起来,忽然眼神一变。
“小师兄,你笑了!”郁偌盯着他看了半天,不敢置信,这感觉就像是把仙人拉下凡尘,带上了烟火气,“我再多摔几回也没关系的,如果你愿意多笑一笑的话。”
——又在心里悄悄补充,但是你不要在别人面前笑,会让人想把你严密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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