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影收回了目光,刚好对上他的笑脸,配上温暖的灯火,以及不冷不热的天气,简直像是回到了四月春天。
但相反的,凌夫人看到这一幕,却撇过头去,两行泪珠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流下,被外面的风吹得在脸颊上铺的平整,灯火一照,仿佛一个个连起的小镜子,闪闪发光。
这些光点,每一个都是凌夫人这么些年来的牺牲与克制,再光滑的皮肤也会有成百上千个皱褶与孔洞。
光点渐隐,都是不想凌夫人承受过重的负担。
不单是眼泪不想,她自己也不想。
但她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心思,却就是控制不住流泪。
眼泪本就是女人的特权。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用这项与生俱来的本事。
起码对于凌夫人来说,哭远比笑管用的多。
因为笑是给旁人看的,哭才是留给自己的最后一道避风港。
年轻女孩子的哭,或许是委屈,或许是为了向心上人撒娇。
到了凌夫人这般地位和年纪,早就没有了这些所谓的机巧伎俩。 泪水应当是最为纯洁的,它比洪水来得更直接,比雨水来的更遥远,也比泉水更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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