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夫人新生的泪水,在眼眸里涌动了几下,便再也控制不住了平衡,一股脑的奔出来,浸湿了睫毛。
比落雪的山脉上的雪顷刻间融化,还要滔滔不绝。
透明的泪水,绘造着纠葛的心事。
这种伤在瞳孔里越积越多,最终冲破出来的时候,就将整个身子都掏空了。但这些仿佛还是不够尽意的,凌夫人看是不住的抽噎,无声地流泪,转而汹涌澎湃起来。
她越哭越是伤心,渐渐地变成地动山摇般的震颤。
凌夫人的泪水一般是藏在心里的,但短短几个时辰间,却决堤了两次。到底是什么将这静谧打破,现在她自己也不知晓。
性格弱到了极点才会整日泪眼婆娑,凌夫人显然不是此类。
她的泪在伤情是绝不奔流,只要在断情处才会催发不已。
像是冷风吹落了满树馨香的花瓣,一夜凋零如海,纷扬在脚下,化为残渣,混入泥泞。
能让女人断情的,唯有男人。
绝情的男人,才能使得多情的女人断情。
但泪水是洗不净心头的伤害,主要是聪明的女人都知道,大哭应当是在无人的深夜,而不是在灯火通明的“三长两短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