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影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总之却是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
但他从长兴的闪烁的眼神中却明白了些东西……
厌结绝对不是真的想和白慎赌钱。
所以这赌局也不单单是赌钱这么简单。
其实赌局并不一定非要赌钱,用来当做筹码的赌注可以是任何东西。草原王庭的人,赌钱时喜欢用牛羊骏马。太上河则是用身边的女人。世家按照惯例都用欧家剑。只有中都城中的那些真正的赌坊里,输赢的才是真正的金银。
刘睿影不知道大漠之上的赌局,一般输赢的是什么。
不过按照蛮族人的习惯,以及两个部落之间的仇怨,即使他们用彼此的性命来下注,刘睿影也不会觉得奇怪。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和你何解。”
白慎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话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
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有些扭捏,腔调中满是忐忑。
话音刚落,还不等有人回答,白慎便起身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一杯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