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酒壶早已空了。
早在厌结邀请他去营帐中赌钱时,酒壶里就已经没有酒了。
白慎很是尴尬的重新坐下,搓了搓手,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咚!”
一个酒壶落在他的面前。
在桌上发出闷响。
沉甸甸的样子,里面定然是装满了酒。
蝴蝶放下酒壶后,就像个蝴蝶一样,又轻飘飘的自飞走了。
白慎看了看她翩然离去的背影,有些走神,但手上还是拿起了酒壶,给自己倒酒。
“你和我之间,需要和解什么?”
厌结反问道。
从他嘴角的挂着的笑意中,刘睿影知道他显然没把白慎的话当当做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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