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后还是被捉了个现行,吃了一顿板子,但这段经历却着实让他每每想起都能不禁莞尔。
只是如今身边没了伙伴,月夜也不似往时纯净。
刘睿影想叹口气,可又想起了回帐前霍望对自己念的那句诗。”
“报春又迎漫天雪,冻死苍蝇不足奇。”
前半句不难理解,是在说丁州这场倒春寒的风雪之景。可是后半句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他总觉得霍望在暗指些什么。
“难道……贺友建就如同苍蝇一般……”
刘睿影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头绪,便晃了晃脑袋,准备再度睡下,却又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刘省旗?”
是秦楼长的声音。
刘睿影掀开门帐,将其迎进帐内,二人分宾主之位坐定。
“秦楼长深夜到此有何要事?”
刘睿影也顾不上诸多待客之道,径直问道。
神色间免不了有几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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