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要事。
秦楼长掏出两份色彩亮丽的请帖,将其中一个交予刘睿影。
“这是……”
刘睿影看到请帖封面手书着几个凤舞龙翔的大字:定西王置酒集英镇。再打开一瞧,里面除了明日两个字以外却是空空如也。
“秦楼长如何看待此事?”
刘睿影出言问道。
“在下觉得,定西王无非是想要在明日开宴劳军安民,以此重整旗鼓收买人心。可能还会借此机会立一新府长,毕竟临阵之师不可一日无帅。否则群龙无首,岂不是让敌人有了可趁之机?”
秦楼长捋了捋自己并不长的胡须说道。
刘睿影看着这个动有些想要发笑。
他不明白,为何凡是上了些年纪的人说话时总有这么一个动作,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惯例和标志。如果谁不如此,那说出的话就一定没分量,甚至不正确。
“那秦楼长觉得,当下是谁最有可能成为新任府长?”
刘睿影接着问道。
显然这个问题并不如上一个那般容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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