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米开外妖狐的妖气残留空气中,仿佛大家都在开会,一个人放了个屁就出去了还把门窗紧锁一样存在感强烈。
假设眼前这些修真学院的小精英们都听从我师姐的意见,保准能把那只猖狂的红狐狸的尾巴捆成一束当柴火烧。
但我师姐双拳难敌四手,这几个学生都一副捂住耳朵油盐不进的表情,换来师姐明智的沉默。
师姐不是傻子,她不是不知道一只妖狐不至于对整个修真界作妖到什么地步,她只是觉得修真界事情太多,一时无暇顾及这种妖物就会祸乱一方,她正是在这里查漏补缺,但除妖委员会派人过来制止她和妖狐打架,想到妖狐所说直播,过去的一件件一桩桩浮上心头,她明白了大半,心里亮堂。
原来侠士联盟并不是存在严格的改革派与保守派之争,双方的意愿都是谋求变化发展,只是在建立现代化大学的事情上有所分歧。
这么想的话,大概除了那位真人之外,只剩我师父一个活古董在现代化的大潮中保持她清高冷傲的姿态,她看万事如傻逼,现代化的制度和超人气的我师姐在她眼里连灰都不是。
师姐想到师父的态度,眼睛垂了垂没说什么,仿佛犯了错的小孩一样被几个学生带回学院,回到宿舍听说我去找唐宜说理,也没去捞我,自行摊开被子躺在里面,有点儿自闭。
我师姐是不是一个纯粹的小古董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我们这座山势必跟着我师父共进退,师父说现代修真都是垃圾,我们就得异口同声地说现代修真都是垃圾,毕竟我们谁也不能叛出师门,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清,要是有人针对修真界的改革大潮到我们山头采访一下,一定能得出这是一山古人的结论。
《修真守则》刚出台的那几年我还没有出生,口口相传中我得知我师父当年对《修真守则》嗤之以鼻,好好的签字仪式非要抬杠,杠得几个联邦政府的城府深沉的老狐狸气出了脑血栓。
我师姐总是怀疑师父对她冷言冷语的是因为她在凡人中太火了抛头露面不成体统,后来我师姐仔细一想师父对她根本算不上什
么冷言冷语,我师父就不怎么跟她说话。
其实这时候我师姐的逻辑就有点儿偏差,明明是修真学院和侠士联盟除妖特别行动委员会拿她当工具人使唤,没有一点报酬就让她冠名代言除妖大直播。但她就是联想到了我师父的容颜,我师父的灰白头发还有刻薄的神情,心存侥幸地假设我师父是个改革派人士,这样修真学院就不至于把她蒙在鼓里大家开开心心表演也没有什么不好。
想法刚浮现出来就被压了下去,师姐道心有点失衡,一生气不知道自己乱想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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