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山的惨烈死状如同水藻浮在池塘表层,荡出一股恶心的黏腻。
师姐想虽然表演最后还是要除灭妖狐给人类讨个公道,讲道理最后还是给赵青山报了仇,可她一扭头又想,这些人知道妖狐出来作乱不加阻止,还在这里策划一场修真学院的宣传,若是不耽搁这些时间,看见妖狐苏醒直接去剿灭了不就不会死了么?
可修真学院公诸于世压力太大势必需要妖狐这么大的目标来造势。
师姐躺着的不是床,而是两面的煎锅,煎熬着和自己过不去。
师姐一向考虑太多,如果我能像她一样想到这一层,我一定决定和修真学院对着干。
我和我师姐师出同门,虽然未曾受过什么像样的教导,但终究还是想到了一处。师姐的良心仿佛明月朗照,把她从床上掀起,叠好被褥,那时我师姐想,等我回到宿舍后她就带我回山,然后自己带着流云千里图去把妖狐劫走,之后捏圆搓扁任意而为。
临时作战会议室因为唐宜的存在显得格外高端,她蹙眉抱胸站定,身姿挺拔仿佛一棵大漠白杨,她爸爸和她随时的医药箱仍旧在沙发上仿佛两尊静止的摆件,我推门而入就看见这么一副场景,光幕上代表我师姐的坐标点熄灭了,唐宜略一偏头听到了汇报:“好的,护送前辈回来。”
我气势汹汹地过来之后,勇气一下子就没有了,小眼镜在身后托住我的后腰怕我被唐宜的气场吹倒,被他一托,我想起我的来意,一张口就不知道说了什么:“我终端还在这儿,刚修好的,我拿回去。”
“好。”唐宜笑着解开终端递给我,小眼镜对我
挤眉弄眼。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叉着腰站了好一会儿,唐宜也不像我师姐那么会看人表情,疑惑的目光在我和小眼镜之前徘徊。
“怎么了?”
“我有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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