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命落座,我们三个人吃饭,平平无奇。
但实际上是我们风吟山第一次招待外宾和我们坐在一起吃饭,之前的外宾都是师父的,我和从命该怎么野就怎么野,我俩招待客人这是破天荒的,从命多炒了一个菜,然后搬出了一口巨缸,里面盛满了他今天要吃的米饭。
感觉怪怪的,我第一次招待客人没什么经验,唐宜不嫌我们山条件不好不如修真学院大食堂色香味俱全,吃得安安静静体体面面像那天一起去吃煮肉锅子一样,我反而吃着吃着有点儿不自在:“现在不是那什么落日计划的关键时刻么,你溜出来这么久……”
“没事的。”
“你突然发病怎么办?我没看见你的小跟班。”
“当然是甩开他了。”唐宜吞下一大口米饭,我明明也不是她爸爸她在我跟前就特别心虚,低头吃了好几口,看见我无动于衷,才小声解释,“就好像时时刻刻有一个救护车在你旁边跟着,你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死掉似的。”
从命不太懂我们在说什么,我也没打算让他知道,接了下一个话题:“你是飞过来的还是坐车来的?”
“坐飞机嘛。”
对不起,修真学院经费充足,是我疏忽了。
这么一想,我师姐愿意和我坐火车回来真的太低调了好吗!
我们继续默默无声地吃饭,从命说:“唐宜小友今年十六岁就已经结丹了呀,真是年少有为,让我回忆起当初师姐结丹时的壮丽景象……”
“你在现场吗?”我吐出骨头扔在桌上。
从命蔫下去,唐宜一阵笑:“你说话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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