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欠我人情。”
“不就是一本书嘛你就生气这么长时间。”从命哼哧哼哧盛饭,米缸放得远,他索性把缸搬来,地面一阵颤动。
“哼你知道吗那本书的作者就是唐宜。”
能让我师兄吃瘪,哪怕是唐宜我也可以拿来吹嘘。
唐宜睁大眼,似乎有点吃惊,随即笑了笑,摇摇头,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从命险些一头栽进缸里。
然后从命就没再抬起头,把头塞在缸里好像直接开始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无言面对我们,我就把早上的事情对唐宜说了,唐宜一阵笑:“你可真好哄啊,举高高就可以哄好了。”
“修真学院的人来我们山做什么?”
我一个激灵,扔下筷子扭头便拜,我师兄原来是被米缸卡住了头,头戴大缸也跟着行礼。
师父的声音简直像夺命符,我俩从小到大都没出息。
唐宜倒是不卑不亢:“玄术前辈,晚辈唐宜,此次前来是出于个人原因……”
她蹲在我身侧,小声说:“苦厄,黑卡给前辈看看。”
我着急地从兜里摸出一张黑卡递过去,师父一摸:“守诫的黑卡在你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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