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份礼物的代价……
第三支强化液从脚背推入,针尖细细的,穿透皮肤,灵能继续灌满,体内紊乱的灵能横冲直撞,丹田内畸形的金丹拼命地吸收灵能,灵能仿佛狂暴的漩涡,被卷入丹田内。
唐宜的额上迸出一条条青筋,冷汗频频滑落,嘴唇乌黑一片。
“还可以么?大小姐?”
“继续。”她吐出两个字,脑域内的计算已经停止,思考中断,疼痛仿佛将她扔在绞肉机中寸寸敲碎。
最终她注射了六支强化液,少年悄然退出房间,留她一个在空荡的封闭房间内嘶吼,墙壁血迹斑斑,从墙外听,里面仿佛关着一只哭号的野狼。
唐宜离开后我师父又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推开我的窗户惊吓我的同时向我交代事情。
我跪在床上像我平时那样行大礼,师父垂着头看我,我度日如年,明明只低头一下,却感觉被看了两个小时。
“修真学院或许的确有办法解决你的灵根。”
我没想到我师父的开场白就是打她自己的脸,我师父至少一百岁了还能人前一个说法人后一个说法这让我非常震惊,但是我要是张口吐槽我师父就像吐槽从命的话,我能吓到大小便失禁。
我继续听师父讲话,师父顿了一下,好像在等我质问,没想到我居然窝囊到一个屁也憋不出来,只好继续:“但是方式一定非常极端——以至于你会变成那女孩一样的怪物。”
那女孩?是说唐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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