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师父面无表情冷峻非常,我立即垂下头假装我没抬头对师父不敬。
“你没有看出来么?”师父问。
“她很厉害,在学院里人气很高,大家都叫她大小姐,还说什么大小姐是信仰,还能和师姐打五五开。”我不觉得唐宜是怪物,如果天才都应该被叫做怪物,那么我师姐这个怪物早就该被我师父扔出山门。
“守诫打不过她。”
“啊?不可能。”
对师姐的绝对相信突然在师父嘴唇吧嗒间崩塌了,我一直觉得那天战斗肯定是我师姐作为前辈指导后辈特别心胸宽大,但是师父一说,我的惊愕战胜了对师父的恐惧,张口就是一句不可
能,直愣愣地看我师父,师父眉头舒展。
“她的灵能非常狂暴,不是正常修士该有的状态。”
我从小到大,哪怕想过天塌了,也没想过有朝一日,我的师父会像别人家的师父一样,轻轻柔柔地伸出手,摸摸我的头。
被摸头的感觉像什么呢?有点像从头顶有一道电流窜过,然后浑身有点酥酥麻麻,身子会不自觉地紧张起来,然后面颊发烫,不知道为什么脸红,呼吸有点急促。
我有点紧张,手足无措地被师父摸了摸头,她收回手时我还回味我师父十五年来对我展现出来这头一遭的亲情,感觉就像饿了几十年从来没吃饱,突然有一天可以吃顿热乎饱饭。
“哦……我有看她的自传,说有什么先天的病,灵能就比较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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