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力施加,紊乱的灵能会从内而外撕碎她,我认为修真学院做了什么。”
“这不是好事么?”我有点无知。
“不是。如果治好了,那么她的灵能应该被这股外力整理起来,慢慢疗养,让受损的经脉和内脏恢复到健康的状态。然而没有,她的灵能狂暴的程度……在正常情况下她根本不可能活着。”
我思索着这些灵能啊经脉什么的和我基本没什么关系的事,心里有些不安。
“她会死?”
“唐荣泽不至于把亲生女儿害死,以我来看,他很可能是用各种非人的办法调制了唐宜,让她的境界突飞猛进,否则你觉得,从一个灵能残废,一年内就到金丹期,这正常么?”
我后背沁出冷汗,呆呆地看师父继续说话。
“所以我不许你去,灵根不觉醒也好,被人说废物也好,我也不会让你去接受那种调制,得到一份不属于自己的能力,最终很可能被这股力量撕裂身死……你好好活着就好。”
我从来没听过我师父对我说什么好听的话,可就在华夏历200年2月13日夜晚,我师父站在我的窗边对我说,要我好好活着,哪怕我灵根不觉醒,被人说是个废物。
“我不去。”
“很好。”师父这番话原来是断了我想偷偷摸摸去修真学院的念头,哪怕我本来就没这个念头。
她转身离开,我忙不迭地探出头喊:“师父师父,那……那唐宜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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