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群沉默的人中间,只有这个青年卖力吆喝看起来动作幅度比别人大得多,观众投票时他也声音高昂地喊叫,好像在开演唱会,下面都是为他振臂欢呼的粉丝。
评委席的票数他也念得特别有戏,拖长了调子,好像有人在期待分数似的。
然而没有,人群散去时,师姐听见有人说:“阿豪还是一样的聒噪。”
“管他呢,他愿意喊就喊吧。”
阿豪本名叫云豪,但是很容易被人当成是某种毛笔,于是他自我介绍时,就热情洋溢地对观众大喊:“左边的朋友!喊出我的名字!右边的朋友,我是谁!我是,阿——豪——谢谢大家!”
有点儿神经。
阿豪一如既往地收拾东西,敞开的棉袄里花衬衫从裤腰脱出,他在舞台上就重新系起腰带来,反正也没人看他——
“诶,这位小姐好生眼熟啊,是我的粉丝吗!要签名吗要签名吗!”
师姐的确没在人群中看见这位红头发青年,他甩起头来就像顶着个红拖把。
师姐在舞台下抬头看他,因为我师姐很漂亮,阿豪把棉袄一捂,遮住单薄的花衬衫,眉开眼笑地跳下来打算搭讪,师姐面目冰冷:“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好的尊贵美丽的小姐,我一定知无不——”
“你知道修魔者二十七吗?”
如果我在场我会认为我师姐越来越往我师父的方向发展,我师父直截了当从不给人面子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我师姐天赋异禀一学就能学到精髓,虽然我师姐很有可能认为她压根儿没有学习我师父,但表情的冷峻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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