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南赫眉头皱起,视线疏冷一转,拒绝再和月西楼对视。
那阉人饶有生得俊俏,两只眸子却是着鹰鹫般的敏锐,好似阴森森的钩子,自打看向对方的第一眼开始,就恨不得剖其皮肉,总给人极不舒服的体验。
此刻,他那抿唇浅笑的样貌不就像足了一只不祥的猫头鹰,怎么看怎么都是股子奸诈的劲头?
“那好,本王改日再来……”
华南赫敷衍的答,眼底闪烁着冷郁的光,满心思都扑在月西楼刚刚那句话上。
听闻皇上不避痘症至今还留在景阳宫里陪伴云贵妃,华南赫蓦的心绪零碎而杂乱,一股子辛甘、苦涩与莫名的酸楚交织,漫上嗓眼又沉入胸肺,直逼得五内沉闷不耐。
在月西楼意味深长的目送中,银发男子举步离去。
身后,那阉人扯着阴魅如水的声调命令左右
“来人,快将宫门关闭,再不得旁人进入。”
华南赫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走着,
步履缓慢,表情空白。
他难以控制自己不去回想那个梦境。
梦中那细窈的倩影此刻正在他的记忆之中肆意的飞舞,在满树鹅黄之下一次次的回眸,轻浅的唤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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