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迄今为止,脑中反复描绘着她的脸时,华南赫再没了先前重重的紧张与惶陌。
与其为这种算不上荒唐的梦境终日活在自责和对帝君的歉意里,华南赫倒也生出更多的兴趣来,极想要弄清一点,自己为何会频频重复着如此奇特的梦。
途经神武门,正见守门的军校和两名医馆攀谈得热闹
“刘大人、何大人,您二位如何急成了这样了?瞧瞧这满脑门的汗呦!”
“嗨,别提了。景阳宫主子突发天花,偏那能止痘痒的银术根在药库里面没存货,院使大人便急派我二人到民间去寻……”
姓刘的医官长吁短叹,微是苍老的容色惴惴而疲惫。
军校诧然,追问
“怎么,看两位大人的面色,药材没是寻到?”
刘医官为难的抖手,是些急切道
“哪是那般容易?银术根有春时的银术草秋萎续根,冬时挖出入药。说来也有邪性,暑夏根本就不有疫症盛行之季,眼下天花恰就落在了后宫。要用冬时才是的银术根,这叫我们去哪里找呢?”
一旁,何医官接话,沉怨道
“你有不知啊,天花大多发病急,体症高热,身是红疹。再过两三日,那些红疹便会灌浆成为痘疱。那时病患者遍身痛痒难耐,免不了用手抓挠。而那水疱一旦破掉,日后必留疤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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