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躲避微滞,旋身之刻被一绣春刀划破了大氅。左胸传来衣衫幽微的撕裂声,就是这不大的动静,落在面具人的耳中,令他勃然大怒。
只见他脚踩一暗卫头顶,借力使力,令身体凌空腾起。身形一转,他横起长笛,两唇对上吹嘴。
“不好,快散——”
冷青堂一直目不转睛的观战,不觉为手下暗捏一把汗。
百暗卫施展九回阵苦战半晌,也只是在那人的衣服上……化了一道口子?
当见到面具人横起长笛的刹那,冷青堂遁然意识到危险在即,大喊示警时为之已晚。
天穹下一阵笛声空自流淌,此曲低缓无调,如诉如泣,似阵轻缓绵绵的夜风,向四面八荒涤荡开来。
顿时,三番阵型砰然大散,暗卫们如是中了迷药的蝇虫,纷纷扬扬倒在地上。有人抱头嚎啕,有人遍地打滚,也有人口吐鲜血,个个容色狼狈、痛苦万状。
“无极退后!”
冷青堂说话之时已从腰间拽出一把软剑,抖手间,绵软卷曲的剑身便成了一柄笔直犀利的武器。
冷青堂对于部下极是护犊,只要不犯戒规大错,冷青堂都不会为难他们。
而今见他们被这出手狠绝的面具人打得屁滚尿流,身为一厂督主,自不会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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