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身上前,冷青堂在距离与面具人几丈开外之地疾舞手中长剑。
山岗上、草木间,唯见剑花点点,如银花在天地间绽开,万缕迢迢,向敌人无限接近。
一时间,空气变得犀利非凡,似有无数肉眼看不见的刀刃生出,剐得人皮肤寸裂疼痛。
面具人只觉气息窒闷,观对手剑法,精湛绝伦,挥洒若行云流水,根本毫无破绽。
眼前寒芒烁烁,漫天及地的张铺而下。剑气凌厉,以排山倒海之势向面具人猛压,又似惊涛骇浪凭空翻滚,震得人身体摇晃,恍若怒潮之中即将支离破碎的孤舟小船顺势飘摆。
剑气扩开的千百米范围内草木兀自折断,“砰、啪”之脆裂声响滔滔不绝于耳,顷刻之间烈风习习、浓云翻卷,仿如天地崩裂之兆、其势无可抵挡。
笛声倏然消失,面具人的身躯像是被股重力横推出去。而他看准几丈之外的一棵树,忙错身以脚尖点上树干,才得以稳住身形。
冷青堂收剑,鬓角微有细汗。却在心中暗自赞叹,这神秘人果真好功夫——
他知道,刚刚令部下溃不成军的原因,便是那面具人在吹曲时使出了一式“音杀”!
所谓音杀,即是面具人将其内力凝于笛音中,吹奏时内力便依附笛音而出,于百尺外伤人或者驭取人命。
暗卫们个个哀恸不绝、口
吐鲜血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