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身陷司礼监暴室,面对弥着腥气的冰冷刑具,莫说凄厉哀嚎,便是脸色都不曾有半分变化。
“屠暮雪,识相的话自己快招,别等咱家撬开你的嘴!”
柳秉笔坐在书案前,对顾云汐冷声一句。
她如今拥有宫籍,就算犯了事,也不能被东厂的人随便带出宫去审问,拿到司礼监查办,本是合情合理。
顾云汐跪地不语,心中暗想,怎么说自己都是面具人的帮凶,几日前又亲手弄伤了宸王殿下,如今这般算是罪有应得。
可自己又在储秀宫当差,若然认罪,会不会连累淳良仁善的许妃娘娘与其他宫人?
陡然仰面,顾云汐平静的迎上柳秉笔的目光。
“大人要奴婢招什么?”
“七月七日当晚你去过哪儿,与何人在一起,几时回的储秀宫?”
柳秉笔一句一句问完,太监嗓特有的尖利刺耳之声,就像枚枚刀子劈在顾云汐的心头,血淋淋的煎熬着她的神经。
“七月七日当晚奴婢酉时出宫游街赏灯,酉时过半而归。当晚奴婢独自出宫,未与任何人在一起。”
为不连累无辜之人
,顾云汐刻意隐瞒了自己与兰心、樊侍卫结伴而行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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