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柳秉笔听后鼻间冷哼,一拍桌案:
“简直胡说八道!司礼监早已调查过
,且有人指证你当晚酉时出宫不假,却是戌时末方回储秀宫。
足足两个时辰,你除了游街赏灯,还曾去过御花园,是也不是?!”
“轰”的,顾云汐的脑中像是快要炸开。
为了储秀宫一干人等的安危,她坚挺着快要崩溃的内心,脸上一派强装出来的镇定,双手在衣袖里紧拢,决然道:
“奴婢确是酉时出宫,由银水河西岸至北街观灯,酉时半刻回宫,并未到过御花园。神武门禁军班房自有奴婢当晚出入宫门的时辰记录,大人看过便知。”
“嘴硬——”
柳秉笔再次愤然击案,眯细的两眼迸出森然的冷光:
“你没去过御花园,衣服上何来泥污与血迹?”
顾云汐遁然语塞,不做声的眯眸。
看来,自己被人出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