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稀奇。
下面的泥台上,放着三副碗筷,两个陶罐,便再无其他。
辛月从陶罐里倒了些水到黑锅里,说:“我父兄出山打猎,快回来了。”
“令堂?”
话问出口,聂怀便后悔,辛月眸色暗淡,空气寂静。
聂怀年幼丧母,深知其中悲苦,牵强笑笑,看了锅里沸腾的水,辛月便拿碗盛给他。
一口热水下肚,顿时感觉寒风都温柔缠绵了起来。
外面的天已经黑下去,却还是不见辛月所说的父兄,聂怀也不急,左右也是要在这里过夜的,左顾右看,打算找个妥帖的地方。
忽然,聂怀头重脚轻,哐啷倒了下去。
吓了辛月浑身一抖,耸肩皱眉,戳了戳聂怀的肩膀。
“聂……小九?聂……?你也会有今天!聂青山!”
换了一张母夜叉的脸,辛月兴奋得,嘴角咧到了后脑勺,一根极细的绳子套在聂怀的咽喉,辛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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