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山间猎户和那些野兽没多大区别,只是张得像人而已。
“小女辛月,就住在这里。”
颔首施礼的样子甚是乖巧,盈盈诺诺,难免让心神荡漾。
辛月倒是一个不拘一格的女娃,指着那栋茅草屋,便将聂怀引了过去,再多的话也没有,只有后面跟着那狗子,哼唧唧的,好像在抱怨主人,怎么对这么一个狗贼如此客气。
聂怀扪心自问,狗贼他倒是算不上,见过的狗贼倒是挺多的,欺世盗名什么的,太平常,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窃国大盗。
经过一堆凌乱的木柴,平铺了好大地方,走进了看,才发现,那茅草屋是木头搭建的,再在外面糊上泥巴来遮挡寒风,门口修得小了些,只能供辛月这种娇小的女娃过,聂怀低头弓背,像钻老鼠洞一样。
没办法,山里阴冷,又是冬季,只能将屋子修得狭小一些,方便保暖。
聂怀见惯了,倒是辛月很不好意思,欠身说:“寒舍简陋,别见笑。”
主家一客气,客人只能欠身叨扰,再也没话。
目光不免到处张望起来,不大的房子被分成了三个小房间,一个放着灰布帘子,多半住人,另一边堆放着稻草柴火。
中间屋子架着一口黑锅,辛月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下面的柴,屋子里顿时亮了起来,稻草和那帘子一样灰白,迎面的墙上放着一弯长弓,一把马刀,刀历经了些年岁,面上寒光全无。
这种马刀薄而锋利,是西楚军中常备的一种武器,容山又是西楚与东源常年争夺的地方,见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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