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今夕何年,要是过去一万年就好了,不用他一个个去报仇,也不用一个个去解释消失了这么久去哪里鬼混。
转头面对辛月,聂怀愣神里,已然凉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救回来是不可能了。
聂怀长吁短叹的,盯着那一根亲手扎进去的薄刃,万分惆怅起来。
嘴巴抿成一条线,竟多出许多委屈的味道。
“辛月姑娘,是我的错,我下手重了,你这救回来是不可能了,在另一边等着我吧,咱地狱见。”
说着,冲着那尸体作揖几下,左右看看。
这里是山林,火葬肯定不行,但天寒地冻的,又是大晚上,挖坑就更不可能了。
聂怀将火星子用水泼灭了,打断了茅草屋的柱子,房子摇摇塌了下来。
黑夜的风吹散了那仅剩的一点温情。
就算不这么做,聂怀也是要在外面睡一夜的。
那一家三口的安眠之地,是个人就不会去打扰。
至于辛月,也许并不是她的真名,作为活过来干掉的第一个人,聊表尊重。
聂怀只拿了弓和马刀,裹了裹身上的兽皮,向树林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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