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四周,走到面前才能看到树干的影,只能找了一个树洞,扯了些茅草干树
枝,一些垫着,一些盖在身上,蜷缩了凑合睡。
寒风呜呜叫,是从远处的山口里传过来的,带着火灰味。
就这寒风睡过去,风中的焦糊味变成了睡梦中的红烧肉,烧鸡烤鸭,旁边的母亲一个劲得给他夹菜,聂怀吃得都没来得及跟母亲说几句话,就光看着她笑了。
一个激灵,聂怀手握马刀抬头,脸上肃杀之气浓重。
他这种枕戈待旦之人,是不会睡死过去的。
一双绿眸子哼哼唧唧的停在远处,摇晃着不敢靠近,聂怀这才恢复了神志,想起那条冲着自己叫得嚣张跋扈的狗来。
抬胳膊招手。
“来,哥们这避风暖和,凑合一宿吧。”
聂怀想,这条狗是那一家三口养的,辛月仗着用三口的兽皮,才蒙混了过去。
想到自己跟这条狗一样,举目无亲的,也就拦进怀里,一起睡下。
后半夜风停了,那种火烧味淡了很多,睡得也很踏实,一觉到了太阳照到了脸,才醒。
“哎呦我去,睡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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