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狗推了两个滚,丛茅草枯枝里站起来,左右看看伸懒腰,一气呵成。
要是没有山火,在这里面当一辈子猎户也不错。
不行!
老子戒了杀生!
想到这里,聂怀撩起衣服,划拉了下腹肌,又默默后背,发现一马平川,光滑细嫩,肤白胜雪的。
“老子的光荣呢?”
他是个战将,在东源时便是个上天入地的货色,二十岁出头便领军东征西讨,年纪轻轻便打下了不少军功,莅临上将军。
东源尚武,军士将领极多,还有少数丛别国闻声投奔而来,想要在他们里面出头,哪个不是实打实的真功夫?
打起仗来,一个个只会往前冲,身上没光滑的,聂怀自然也是,十几年的从军生涯,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他自己都数不清,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嫩滑滑的泥鳅了?
这么想着,撩起裤腿,除了粗壮腿毛点缀着不那么像泥鳅,就再也没有了。
在摸摸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巴,最后摸到了脖子,后脖颈上也什么都没有。
曾经那些险象环生的经历,都不见了!
“我特么不会是假冒的聂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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