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传令兵,最先一道直奔瓮城,举白旗出了城门,到达谭柯面前。
穿梭于战场兵阵之间,传令兵早就习惯了这种奔跑,而传令兵只不过一个人,明面上的书信往来,一般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谭柯叫人打发走了传令兵,才打开书信。
这书信未封,信口连折一下都懒得折,敞开着口,谭柯抖出那张薄纸。
薄纸字迹粗犷潦草,实在难以辨认,若不是谭柯跟随聂怀多年,这么难看的字迹,在军中都难找出几个来。
眸子上下晃动一阵,直直定在信件折痕处,一根细细的头发上。
那个头发乌黑粗壮,上面打了一个死结。
黄奕柱上前抱拳道:“大帅,此信件这个时候送来,会不会是假冒的,毕竟西楚那边文法大家颇多,假冒笔迹不会是难事。”
谭柯的胡须和眉毛一起抖了下,看着书信出神,被副将这么一说,忽然就笑了起来,端着书信来到黄奕柱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说:“这封是本人写的。”
“大帅……”
食指竖起来,放在自己嘴边,示意黄奕柱不要再说,双手将信件整整齐齐折好,放进自己怀里,才满足笑笑,随即板着脸下令。
“大军后撤二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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