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
“黄将军,我做的事情你大可向朝中奏明。”
“末将不敢。”
抱拳低头退下,处理收兵事宜。
朝中有令,可谭柯就这么敢抗命?
黄奕柱没看到信件内容,可谭柯怎么判断那信就是聂怀写的?又写了什么?
瓮城如囊中物,却就这么看着,又退兵了?
鸣金收兵,又一道传令兵启程,直奔京城。
京城皇宫之内,上书房案牍缧重,一排排书架上放着最近的各处奏报。
德宗帝花白的头发只插一木钗,伏案低头,处理着每天传上来的奏报。
案牍劳形时间长了,后颈凸出来,背也坨了,眼袋挂在脸上,却还是蹙眉举着奏报,一手拎着朱批,借着外面的光亮仔细看着。
大太监方角抱着竹筒小步快跑的走进来,脸上的皱纹都被震得开了不少,走到德宗帝面前噗通跪下,柔弱细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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