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忿,也是可惜。
那些秘籍宝器只能给这个一个废物用,简直丢尽了天下人的脸。
聂怀冲过去,迎着张希韩的剑锋,手腕翻转了下,刀锋划过张希韩的手腕。
“啊!”
桄榔一声,张希韩松开剑落在地上,颤抖了几下,他握着自己的手腕,指缝紧闭,鲜血从里面流了出来,他倒退了几步靠在一颗树上,一张不下饭五官移位:“聂青山,你好恶毒的心肠!”
“呵呵,多谢夸奖。”
聂怀一步步逼近张希韩,护卫还是不敢上前,只有一个当
在聂怀面前,刀刃抵在他胸膛上,护卫却不敢刺下去。
“可跟削耳挖目拔舌头的你相比,还差了好多。”
“…………”
张希韩一时无语,聂怀只是挑了他的手筋,断了腕脉,从今以后便再也不能用剑。
忽然聂怀挥刀,那个护卫喉结处出现一道极细并迅速扩大的伤口,鲜血喷溅出来,人也瘫软倒进了雪窝里。
看见他们熟悉的杀神又回来了,护卫一个个惊恐丢下兵器,解下属于张家的披风仍在地上,拔腿向深山逃去,其他人并没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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