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还是扛着刀,说:“看到没有,这就是你的报应。”
作为大家族长孙,尊严不容许他对聂怀低头,可是人都有求生怕死的本能:“聂怀你放过我,想要什么我祖父都会给你。”
“是吗?”聂怀蹲下身子,注视着他,说:“你祖父能复活文山博?”
张希韩:“…………”
聂怀:“不能,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总要有人给我兄弟偿命,不管他是谁。”
这时阿蝶从木屋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风少寒,看见聂怀又挑了张希韩的手筋,席玉问:“文山博是谁?”
这个名字他很陌生,聂怀从来没有提起过,他猜测这个人是在聂怀早期军中袍泽。
阿蝶说:“我的一个前辈,记忆里超群,过目不忘的那种,后来被张家给抓起来,逼问一些事情。”
席玉:“然后?”
阿蝶哽咽了下,道:“然后捅聋了耳朵,挖掉了眼睛,拔掉舌头…………自己绝食死了……”
席玉:“…………”
难怪没听聂怀提起过,看情况多半是张家所为,凶手就是这个张希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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