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将这封信件以匿名的方式发给许多人,到时候皇上在从中筹谋一下,那些门阀好歹也要老实上几年,只是张家从此没落,再也没有从前威风倒是后话。
再说信州城,聂怀被带进了城里最豪华,最奢靡的院子里,为什么这么说。
院子门口牌匾金丝楠木制成,书写张府。
这个张和黎盛京的那个张当然不是一个,根本连人家的一个分支都比不过,却还是占有一城之地,红漆镀金的大门,青石整铺的地上,被仆人冲刷得能照出人影儿来。
聂怀坐在担架上看见那牌匾,说什么也不进去,王初磨破了嘴皮子也是不肯,最后没办法了,王初拿出席玉临走时候交给他的那把袖剑,就看了看上面花纹,闭着眼睛放在聂怀的腿上,人立马伏地跪下,以面戗地不起。
见领头的这么跪,手下的人也跟着全都跪下,张家人迎接的时候,就看见天大的官给那个破担架上的病秧子跪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才好。
张曦文高马尾一身银白掐丝轻甲,
腰间陪了把文剑,躬身摊着双手,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已经养了几天的聂怀还没法起身,但是中气足了些,当着张曦文的面说:“我跟姓张的不对付,换个地儿,驿站就成。”
他又不是娇惯的大小姐,受伤养几天就好了,才不喜欢住进这里面呢,住几天别把自己腐败喽,得不偿失。
外面寒风刮得紧,张曦文双手抱拳,个头低到拳头上,说:“小人乃是此地知府,瓮城那边军情紧急…………”
“你离我远点,前几天刚杀了俩姓张的,现在手头还沾着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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