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摔了下袖子,又指着齐元说:“你不用包庇他,在场所有人都看见是一个高个魁梧的男人下的手,想必你当时就在旁边坐着,竟然放纵手下残害百姓,使人命如草芥,简直妄为军候,妄为官员,妄为人~!”
这么几句慷慨激昂的话说出口,那多肉,,,体虚的张瑾便被身边的几个兄弟给扶着,生怕倒了,将这百年老祠堂给震踏了。
既然而儿子已经骂出口了,那张老太爷也就没必要端着回避,
起身行下跪,双手高高抬起低头放在额前,规规矩矩磕头三个,才起身质问:“敢问军候,我孙子可否是冲撞了您,才招杀身之祸?”
“没,纯粹看他讨厌,为民除害。”
“你!”
老太爷跟张瑾一口气没导上来,差点被过去,一下子前呼后拥的,多半都是他的学生。
一个个低头将面容藏起来,像被点了哑穴,只敢上前殷勤,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这边陲之地,距离东源国进一些,便也总是能听到一些关于那边国师的传闻。
传闻传得多了,都说此人面容凶恶,嗜血嗜杀。
今天一见面,是个白面柔弱的,他们当下觉得东源国太夸大,这种人能成什么气候。
三言两语,便将张家人逼得走投无路,气血上涌,难不成真的上前举刀杀了此人?
张瑾缓过一口气来,仍凭同僚扶着,却作势要找齐元拼命,嘴里嘀咕着:“你当,当,当我信州无人?竟如此放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