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这捏着聂怀的脉搏静静听了一会儿,才长舒一口气,将丹药瓶子盖好放回怀里。
说:“就是用力猛了,本来伤就没好,这下可不能再这样了。”
席玉点头的望着齐元,嘱咐着让他看好了聂怀,一定不能再动武器了。
可能?
齐元牵强的扯着嘴角。
他哥什么尿性,天下谁不知道?
只要还有口气在,那看见敌人拎刀就冲,谁也拦不住。
不满意的戳着聂怀的肩膀,没好气的说:“听见没有!不准再动武,不准再动刀子,你要听话知道吗?”
一颗护心丹下肚,暖流缓缓散开,席玉又喂了一碗热水,聂怀四肢百骸就连指尖头发丝都觉得暖洋洋的。
“好,我不上阵,你们来。”
说着,聂怀做起来,被齐元和席玉给推着靠在墙壁上,他说:“齐元,你去东源军营看看谭柯是死是活。”转头对王初说:“王总管,齐元功夫不行,劳烦您老帮我看着他走一趟。”
齐元领命脱了甲胄,冲着聂怀点头,聂怀只道了句快去快回,他便消失在视野中。
聂怀又对席玉说:“信州的军备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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