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摇头,聂怀继续说:“准备好今天晚上打仗,东源那边急于求成,半夜很可能会偷袭,我们这边军备打的差不多了,箭矢什么的要多备一些。”
宫玉堂跪在旁边点着头,立马跑了出去,正好撞见过来要军备的刘志和张曦文,三人索性一同去西门那边看看军备还剩多少,打算饭后全都拿出来放城墙上。
土屋这边,聂怀还是不放心,说:“多准备一些油,到时候火一起来,无论箭矢还是别的,我们的优势要大得多。”
一个妇人端着一个缺了口黑陶碗走进来,碗里盛满了热气腾腾的米粥,
席玉赶紧上去接过来,却看到妇人腿瘸着走出去,席玉赶紧叫了军医给妇人看看腿,便望见萧重从另一个土房子里走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短发的剑客。
三人一同回去,席玉将米粥送到聂怀嘴边,当事人很不开心双手捧着碗,沾了一手的米汤,说:“我又不是残废了,至于这样?”
说着,滋溜滋溜的喝一碗,算是垫吧一下。
萧重听着那声音,眉头拧着,席玉座他对面,开口埋怨:“你明知道他重伤,为何还给他消息?”
作为朝中最有实力的王爷,席玉是一个从来都不会生气,从来都不会骂人,更不会着急的存在。
没有人能参透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打算着什么,下一步要做什么。
世界上总是会有例外的。
一个人是聂怀,自己的亲兄弟。
一个人是萧重,自己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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