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伤打仗,你们…………真行……”
虽然已经知道席玉不是的儿子,但毕竟教养了十几年,那十几年的父子亲情不是假的,来自一个老父亲的埋怨便开始了。
“你们,能以一挡千?以一当百?”
脱了那血红的白袍子,眉头拧得疙疙瘩瘩的,太医这才背着一个药箱,弯着腰,摇晃着白胡子跑进来。
老父亲的埋怨继续:“那么多将士呢,既然受伤了就不要去碍事,这要是伤了要害,胳膊可就不能要了!”
太医打开药箱,席玉脱下染血中衣,整条肩膀被包得严严实实,染满了鲜血。
这要不是聂怀那一脚,还真看不出来席玉受了这么重的伤。
太医剪开了那些白布,方角拿了一件陛下的常服给席玉批身上,又将剪下来的血布赶紧收走,省的陛下看着心疼。
但还是挡不住老父亲碎嘴埋怨:“伤得这么好几天了,还流这么多血?说,是不是很重?”
旁边就是太医,说不重就是欺君之罪,席玉挠了挠头,说:“不重,伤得真不重,这是两个伤口,挨一块看起来挺可怕的,其实一点都不深。”
太医说:“的确是两处,一个贯穿伤,一个见着骨头了。”
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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