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亲抬手打算揪耳朵:“你…………”
但看在那箭伤狰狞,血水直流的,就把那口气给咽回去,坐在地上看着太医给那伤口又缝了几针,席玉就低着头咬牙,脸皮额头一下下抽搐着,没吭一声。
包扎好了,方角伺候席玉穿上衣服,又端上一碗姜汤给他,还弄了些小点心,给德宗帝和席玉各拿了一个垫子,就坐在朝堂大厅里。
德宗帝问:“打仗怎么样?”
席玉
答:“惨。”
战场上的事情,你死我活,不会有一丁点的情面。
如聂怀怎样,在东源掌握天下兵马,到了阵前,还不是手起刀落,尸横遍地。
德宗帝端详了席玉好几遍,又说:“你瘦了,也黑了。”聂怀那小子也瘦了,老父亲没说。
瘦了的聂怀骑着马从出了京都,冲着信州方向狂奔,在三五天的就能到东源地界。
到了昨天他们休息的客栈,见到齐元你跟宫玉堂,才发现,自己竟然从早上到中午,一口水,一口饭都没进,当下叫了两只鸡,两斤牛肉,疯狂往自己嘴里塞。
不得不承认,聂怀被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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