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告状这事儿聂怀早就料到了,就是没想到太子会单独叫住他来说这个事儿。
明眼人一看就是一个战前抗命,圣旨下到聂怀头上,如果有人不听军令,聂怀自然要拿他开刀了。
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怎么太子想不明白?
或许,太子对这些人太过宽容了吧。
离开皇宫,走了一路,聂怀堵心了一路,总觉的太子不该这么不明白。
到了王府就叫着齐元和席玉出门,临走跟墨姨说,中午饭就不要做他们三个的了。
三人一起去了京都最有名的酒楼——富贵花开。
名字起得挺喜庆,装潢也的确不错,各大贵族官员很多在这里请客。
这不,聂怀带着人刚刚上楼走两步,兵部的陈大人就赶紧凑上来:“这不是怀王殿下,真是巧啊。”
说着,老脸笑成了朵菊花,指着身后一排的各部官员说:“要不,一起?”
聂怀挥手让席玉跟齐元先上去,自己抱拳冲着各位六部官员扶了一手,说:“我这带家里人出来的,就不跟各位凑热闹了,回见。”
说完转身就走,也不跟他们客气,那些官员都看向那个搭讪的陈大人,搞得好没面子。
怀王立府好些天,每天都关着门,那门房包三抱着一张聂怀亲自写的谢绝任何拜见的帖子,说是要静心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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