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无法引起狂暴聂怀的注意,根据席玉的了解,前两次都有非常激烈的交锋。
那么既然血腥无法满足他,只能用最传统的方法,给他一顿毒打。
当然,毒打是要很有技巧的,不能打得太重,否则无法上朝会被人看出来的,又不能太轻,否则根本就是挠痒痒。
席玉将那碗血转交给齐元,双目放光,说:“保护好院子。”
要是住了十几年的院子被拆了,会很心疼的。
他们神仙打架,齐元双手擎着碗,外八字弓着腿赶紧跑,冲过来的聂怀已经被席玉摁在地上,萧重飞身落在聂怀的背上,席玉趁着聂怀受伤嚎叫,将铁链解开,两人纷纷退开。
已经被挣得变形的铁链哗啦落在地上,聂怀张开双臂,向天吼叫了一声,肃杀带着凌冽的寒气冲了过来。
席玉脱去外衣,纂了纂拳头,左右晃动几下脖颈。自从瓮城之后,每天早上带着齐元操练,挺期待能殴打聂怀几下,活动活动筋骨的。
其实萧重也是,只不过比较含蓄,全神戒备着。
接下来,一直温文尔雅的席玉,跟一向温和可亲的萧重,并排着捶聂怀,想跑就给拉回来,接着捶。
嗷!
聂怀最后一声嚎叫,落到院子的角落里,眸子猩红得缩在那里不敢看那两人,抬头瞅两眼又立马底下头,委屈极了。
若不是知道这两人平时什么样,齐元都要个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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