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十四长了他怀王哥的能耐,会搅弄风云了?”
烛光闪烁,德宗帝豪饮了一杯,方角低眉顺眼的满上,方正退了一步,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低着头。接下来的话题他不敢听,也不能走。
聂怀继续说:“您放心,旭王不可能直接参与的,顶多就是有个意愿露给下面的人,自然有些急于攀附的给投名状。
在说,席玉装傻你信,我装傻你能信?
才怪。”
被说的无语的陛下老爹扔给他一双白眼,低头喝酒吃菜,搞得聂怀立马讨好,说:“嘿嘿嘿嘿……
您呀,没事去后宫转悠转悠,或者摆弄下字画,晚上别熬着,早起打打拳。
政务上有太子,出了大事还有我跟席玉,您就好好的享受一下多子的福。
别一天天的什么都操心,六十的人搞的跟个七十的一样,看得我心疼。”
这些话说给君王听,那就是想夺权,想要敢君王下台的意思。
但从聂怀的嘴里说出来,德宗帝却不那么认为,只是凉凉的斜瞄了他一眼,
说:“国尊大人就是国尊大人,不亏是东源的太上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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