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Duang得放下酒杯,板着着脸装作生气的样子,说:“您这样我翻脸了。”
“呵呵呵……”德宗帝忽然笑起来,起身端着酒壶给聂怀满上,又给自己也舔了点,说:“我儿子,居然是那种大才大德之人,朕不枉此生。”
美酒菜肴,聂怀端起酒杯和老爹碰杯,一饮而尽,说:“大街上的传闻你都知道了?”
作为皇帝,街头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找不到合适的话头问聂怀而已,只能点头。
一个人做了那么多事情,自然也被这些人仇视,其中受了多少苦,不比他这个皇帝来的轻松。
所谓创业艰难,比守成难上多少倍。
德宗帝手里的酒杯忽然落地,掩面抽噎起来。他与聂怀都是苦寒之巅的人,所以他很多想法聂怀是能理解,思想也能走到一起去的人。
“您也不用自责,儿孙自有儿孙福,也不能说我这样不好,就是难的时候太难,苦的时候太苦。”
这么一说,德宗帝更难受了。
谁不想让自己的儿孙从小无忧,安逸到老?
“是我的错,非要带着你们母子出去游玩,结果…………”
酒不醉人人自醉,聂怀没喝多少,却摇晃着起身,扶着矮桌挪到德宗帝的身边,搂着老爹的肩膀,靠在那一方宽厚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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