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休息了几天,太子开始读书做学问了。
聂怀找了一摞书坐下,随手拿了一本手抄记,看了几行就感觉眼睛干涩难忍,脑袋发昏,倒头就睡的感觉,索性放下书,盯着太子看。
两盏油灯旁边,太子一手拿着书,一手在摊开的竹简上逐一对照,弓背低头的样子,好像看到年轻时候的老爹苦灯熬油的批阅奏章,也好像看到几十年后苍老的太子弯腰弓背的模样。
“你来干嘛?”
听着刚刚聂怀的话头,好像是陛下让他来的。
就在刚刚,太子得到消息,沛国公趁着旭王搞乱子,要为何任讨会公道。
离开的时候好像心情不好,显然没得什么便宜。
现在聂怀来找他,多半是陛下想缓和一下父子关系。
聂怀见太子搭理他了,赶紧走
上前去,狗腿子的给他挑灯,说:“咱爹让我来看看你,不然给我挂墙头上。”
太子冷笑。
故意将兵权留在一个强势皇子的手里,就是要震慑他这个太子。
很明白告诉他,有聂怀在,他太子就算做得再好,要是一个不留心,还是有人能够接替他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